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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摊着三本普生实验报告外加一份打印的资料,握笔半个小时不知道写些什么——身为哺乳动物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先进性在何处还要通过观察外形怪异气味各种华丽丽熏天的小白鼠来获得答案。
据说整个九月份水星大概觉得自己太没存在感了做作地逆行了一整月,于是成功影响到情绪。但也有某人说“我一向消极的呀”于是无从考证是否是我单方面的心理作用。那时宁愿是盲的。然而依旧可以对着镜头并不僵硬地笑出来,只有更假。好在有各种通讯工具以便对男女老少进行全方面骚扰,虽然在人群中裸奔的感觉并不好。只知道不管六月是否飘雪身边都有准备好的炉火,谢谢你们。包括放下解剖书和美剧跟我锻炼脸部肌肉的你,半夜被我拉出来喂蚊子第二天起不来床的你,把自己的所有心情加于你身上搞不清楚同步状况的你,用微弱信号电话我直到我终于困了的你,聊到凌晨实在撑不住了告诉我早上要上课的你,无私供给餐巾纸和没大脑的笑容的你……几乎不记得到底骚扰了多少无辜的灵魂,换来的只是这种认识——“有你们呢,我知道。”
幸好我的十月在帮Y君驱散空虚感不争气地困了的时候终于到了,给H发了信息说,九月终于过去了。看着G在一片黑暗中走出校门也只是庆幸,幸好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啊。我们关于芝士蛋糕的约定噢!我们都知道一句“we r together”很无力和苍白,可那种感觉是,有人在人群之外望着你的喜怒哀乐,不管头顶是怎样的天气,转头可见你那张不需看就熟知的脸,不需听就了解的声音,不需触及就熟悉的温度。你一直让我坚定。
困了~zzz~~~
{现在是第二天——go on...}
单纯地想要避开家以外的一切,或许也只是怕被遗忘于是主动地切断联系。这个女人有时候做作得不可理喻。坐在书桌前抄书,初中起就被布置的摘抄作业经常因为偷工减料被抓为典型,如今却当做了一种享受式的放松途径。那个时候是真的可以忘记很多的,寂寞只在耳边的音乐和笔下的墨迹中安宁地生长着,身边的座钟滴滴答答也不那么刺耳。
必须承认当还是个传说中的小女孩的时候有各种各样的幻想,其中之一就是在画布上的布满落叶的两排树之间与一人携手而过。可惜既没有这样有鲜明秋季特色的路也没有与之安静携手的人。我想我总愿你是寂静的,在人群中可见其鲜明的沉稳与踏实,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像暖色布艺沙发一样。
昨晚躺下之后黑暗中平素未曾注意到的阴暗面作祟,不知滋长于何处的羞耻感,伴随愤怒喷薄而出。若真的可以跳出人本身到远处观望,那时的我一定是可笑的。
大概我一直是可笑的?
会不会几天后再来读这个胡言乱语的日志时会一头雾水地删掉。写不下去了。就这样罢。